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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摩機』漫談
文 |Simon 新近在一個華人群組中,有一位發燒友重提『摩機』這個話題。這位仁兄頗為嚴謹,他就何謂『摩機』這個定義,就發表了十多個貼子。我個人認為:一個發燒友利用各種手段修改和升級他的音響器材,便已屬於『摩機』發燒友了。有人反駁:如我所言,在真空管機時代,幾乎大部分發燒友都算是『摩機』友了,因為在真空管全盛時期,放大器的多個工作點都是由真空管負責,單是前級放大的花生膽仔便有數之不盡的牌子,當中較多發燒友選取的便有Telefunken、 Mullard 、Siemens、Marconi和RCA等等,而強放管的選擇便更多了;當年玩膽機的發燒友有誰不換膽校聲的? 到了石機年代,要『摩機』便不如膽機換膽那麼方便了,石機要改變音色(註:是“改變”,不一定是“改進”) 要涉及到器材內部元件,例如電容電阻的更換;膽機的電路很多是“搭棚”的,換膽換元件都容易落手;但石機多是用印刷線路板,換元件有很大的難度,不是口輕輕,懂得用“辣雞”便行了,所以摩石機一定要謹而慎之。我有一位朋友便有一個畢生難忘的經驗教訓:他是學電子的,楂“辣雞”非常穩定,自信心爆棚,但我


“玩音響”還是“聽音響”
文 |Simon 春節是中國人普天同慶的日子,在此我也應一下節,祝眾讀者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春節也是發燒友去舊迎新的一個好日子,趁有多日假期,可以整理一下家中的器材和音樂軟件;最開心的是:難得有長長的假期,一班好友聚在一起,互談發燒經,真的是樂也融融。 在一次聚會期間,一班老朋友談起一個問題:發燒友或音樂愛好者是“玩音響”還是“聽音響”呢?首先,先談一下“聽音響”,其實聆聽音樂是人類的習性,因為音樂能夠觸動我們的情感、帶來娛樂和放鬆、激發創造力、促進社交和分享,以及提供美感的體驗。音樂是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對我們的情感、心靈和社會互動都具有重要的影響。 聽音樂自然要有一套像樣的音響器材,但在聆聽音樂的過程當中,每一個人的經驗都不相同。有些人對器材並無要求,買了一套音響器材之後,聽到器材壞了才更換;他們的取向是:有聲便行,何必換來換去!這種人當然不算是發燒友。“音響發燒友”應該是指對音響設備有高度熱愛和追求的人,他們追求高品質的音響設備和音質,一有機會便會把器材升級和調校音響設備,以追求更高的音質和聽覺享受。 ...


冠蓋雲集的開心盛會
文 |Simon 對於發燒友來說,“香港高級視聽展”是一年一度必去的盛會,這是一個很受歡迎的發燒友交流平臺,會上展示最新的音響器材和音樂軟件。它提供了一個獨特的機會,與志同道合的發燒友分享經驗和交換意見。 今年的高級視聽展特別有意義,因為今年迎來二十周年,這是一個了不起的里程碑。每年的展會,我都參與做工作人員,親身體驗這個盛會。今年也不例外。展會的前一天,我們已經去到會場,進行籌備工作,也親眼看著參展商井然有序的把器材和音樂軟件搬入會場,我也提前和相熟的參展商交流。到了晚上八點鐘左右,看見會場的設置基本上完成了,才回家休息。 展會的第一天,我七點半已進入會場。展會在十點鐘才正式開始,但在票房處,已經看到有一條幾十人的人龍。和去年一樣,公司安排了網上售票,把進場的發燒友分流,所以入場觀眾雖然多,排隊的發燒友等候的時間縮短了,觀眾開心,我們也開心。 在三天的展會中,有兩件開心的事特別值得和諸君分享:第一件是我見回很多音響界的殿堂級人物:有雨果易有伍先生、久違了的Leo Fung,遠道而來的發燒李等。易先生精神奕奕,平易近人;Leo患有微恙,但和他聊天


疫情後的發燒友型態
文 |Simon 自從年初疫情解禁之後,很多香港人,包括我在內,都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短程旅遊、逛街、約朋友行山、出來飲茶吃飯,真是樂不可支。遺憾的是,這個疫情也使我永久失去了好幾位至親好友,希望他們在天堂上快樂地生活。生老病死,是每一個人必經的階段;活在當下,讓自己每一天都可以過得很開心,才是人生正道。 很久沒去逛CD店、音響店了。發燒友嘛,縱然家中有數以千計的音樂軟件,看到喜歡的,還是要買。有一天,在旺角一家音響店竟然和一位老友重逢,屈指一算,大家沒有見面快二十年了,能再見面真的是緣分。二十年過去,他從CD店的售貨員開始,現在是自己做音響店老闆了,我自然替他高興。人人都說各行各業生意不好做,聽他說:疫情期間,所有行業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但疫情過後,很多行業復興得很快,只要你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化難為易。態度決定一切,同樣的事情,僅由於態度的不同,結果就會完全不一樣。 當天是平日上午,客人不多,我們可以天南地北,論盡發燒經,大談人生百態。很多人說:音響行業走下坡了,無復當年之勇;在某程度上,我是同意的;不過,我喜歡用“轉型”這兩個字來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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