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STAV MAHLER | Symphony No.5 Wiener Philharmoniker | Andris Nel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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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 486 8382 (2LP)

文｜Kelvin

馬勒一生總共完成了九首交響曲，大部分都屬於長篇巨著，需要兩張黑膠唱片才能容納，那麼長的交響曲並非人人吃得消的，不過有些發燒友特別鍾意，因為總會有些令人興奮的爆棚樂段，其實馬勒的交響曲也有非常動人的旋律，例如《C小調第五交響曲》的第四樂章，就是被電影《魂斷威尼斯》用來做配樂而令此曲廣為人知，馬勒於1901年至1902年間創作第五號交響曲，當時他正值人生的重大轉折點 —— 剛從一場險些致命的大出血中康復，隨後便遇上改變他一生的女性：阿爾瑪·辛德勒（Alma Schindler），樂曲中的第四樂章編制極為特殊，僅由弦樂組與一把豎琴演奏，這不僅僅是一個樂章，更是馬勒寫給新婚妻子阿爾瑪的「無言情書」，音樂極其細膩、繾綣，充滿了無限的深情與隱隱的憂傷。

馬勒的第五交響曲分為三個部分，共五個樂章，這種結構打破了傳統交響曲的四樂章模式，馬勒的交響曲多數都有人聲歌唱部分，而第五號是其中一部純粹的器樂交響樂，全曲展現了一段極具戲劇性的旅程：從沉重的葬禮進行曲開始，最終走向光明、狂喜的終曲；這張專輯是指揮大師安德里斯．尼爾森斯（Andris Nelsons）與維也納愛樂樂團於2022年薩爾茨堡音樂節（Salzburg Festival）演出的現場錄音，維也納愛樂是馬勒生前親自指揮過的「嫡系」樂團（1905年該曲的維也納首演正是由馬勒本人指揮維也納愛樂），這個現場錄音版本帶給人一種溫暖、熱烈且更貼近現代人情感的新鮮體驗，古典音樂評論媒體BR Klassik與德意志留聲機（DG）官方皆特別讚譽該版本的第四樂章：「著名的Adagietto（小柔板）簡直滲透到了皮膚之下…… 尼爾森斯的詮釋展現了極大的愛與熱情。」在維也納愛樂招牌的絲絨般弦樂與深邃豎琴烘托下，尼爾森斯沒有將其演繹得過度煽情或沉重，而是保持了一種極為親密、超然且神祕的空間感。

尼爾森斯今年六月率領歷史悠久的萊比錫布業大廳樂團訪港演出，我已買了門票，期望去現場觀賞他的演出。尼爾森斯職業生涯最著名的標籤之一，便是同時執掌大西洋兩岸的頂尖樂團 —— 萊比錫布業大廳樂團和波士頓交響樂團，他與波士頓交響樂團合作的DG錄音獲獎無數，包括蕭斯達高維契交響曲全集系列，以及與鋼琴家王羽佳合作的梅湘《圖倫加利拉交響曲》等，這都是我唱片架上的收藏。尼爾森斯除了執掌兩大樂團，他在過去15年與維也納愛樂保持著極為緊密的合作並建立了深厚的默契，而樂團更授予他「榮譽會員」的極高殊榮，雙方正籌備推出馬勒交響曲全集，這張專輯可謂打響頭炮；我喜歡聽交響曲，尤其是馬勒的作品，雖然已收編了相當數量的唱片，由尼爾森斯聯同維也納愛樂灌錄的馬勒交響曲全集已成為我期待的收藏。

※ 本文輯錄自【音響技術】2026年6月號第537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