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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達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很與眾不同的演繹


Dynamic CDS7950.05 (CD)

Dynamic 57950 (Bluray)

文︱披頭


我很少聽梅達(Zubin Mehta)指貝多芬交響曲,不過有一首,印象比較深刻,就是第九。那是80年代了,CD剛面世不久,初時出得比較慢,古典曲目也比較少,大家都渴求有新的產品,Mehta的貝九在當年一出,即成為搶手貨,原因之一是因為是第一個貝九CD版本,其次是因為大家聽LP時,一定要分兩張唱片,現在一張CD便可,無需翻碟,方便得多了。我當時也買了一張,後來不知如何不見了。至於演繹如何,因為年資尚淺,也不甚了了。之後好像沒有聽過他的貝多芬交響曲了。現在來了全集,CD版共5張,藍光影碟版則有兩張。那是現場錄音、錄影,地點是意大利佛羅倫斯的Teatro del Maggio Musicale Fiorentino,樂團也是該劇院的Orchestra del Maggio Musicale Fiorentino,日期是2021-2022年,那時梅達是85~86歲。


梅達給我的印象,一向是比較生猛,喜歡熱鬧的作品,現場氣氛高漲;所以這套較沉靜的貝交給我一個很不一樣的印象。我先看藍光碟,85歲的梅達出台時步履蹣跚,要坐著指揮,沒有了年輕以至壯年時的意氣風發;他的動作小了,速度也比想像中慢。但不要以為他暮氣沉沉,沒有。他可以全部背譜,眼神依然堅定,指示也毫不含糊,準確、有效地帶領著樂團。


他的貝交,火氣、霸氣都收斂了,換成沉穩與平和。就算聽他的第五,命運的敲門,有的是體面、尊嚴的面對,而非激烈、頑強的反抗。這可能對聽慣如Kleiber等的演繹,會覺得不慣,但多聽一次,你便會發覺這是一種功力的沉澱,一種只有多年累積才賺得的智慧的表現。第六的田園風味就比我們聽慣的更加平和而舒暢了。第四和第七都有一種高貴的傲氣。第九的第四樂章中,弦樂四部輪流奏出「歡樂頌」的主題,特別令人感動。

最後我要一提,我很喜歡那套藍光碟,尤其是用來「看」第九。上文提及過的弦樂輪奏固然感動,大合唱更如是。當唱至高潮時,來一個正面遠鏡,把全個台上的樂隊與合唱團橫向顯示,剛好佔了整個電視畫面的闊度,聲畫配合,那種氣勢,無與倫比!


這套貝交好,但並非最好;因為根本沒有最好!但它卻是很與眾不同的。它的輸出電平有點偏低,尤其藍光碟,需要調校比平時較大之音量。



※ 本文輯錄自【音響技術】2023年10月號第505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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