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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十年的「對的聲音」王思雨用美聲盔甲吟唱草原遊牧詩篇《草原飛歌HQII》聽後感

  • May 27
  • 3 min read

無比傳真 MFHG-0031


文| Simon


在發燒唱片業界,「無比傳真」是頂尖錄音與高音樂品質的代名詞。老闆何忠有個做了十年的夢:做一張草原歌曲的發燒碟。他曾踏足新疆天山,被草原壯闊打動,卻不急於出手,一直等待「對的聲音」。2023 年,他偶遇王思雨,一位畢業於吉林藝術學院的聲樂碩士、來自河北的 90 後姑娘,抖音坐擁百萬粉絲,聲音低沉渾厚、穩定度超越年齡。何忠用辛棄疾的經典作品《青玉案 ∙ 元夕》形容這次難得的相遇為「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2024 年,王思雨與「無比傳真」合作的首張專輯《喜馬拉雅》問世,迅速售罄。製作人梁冬盛加入好萊塢杜比級聲效,三組馬頭琴交響與多支麥克風立體錄音相得益彰。對何忠與王思雨而言,這只是開始。如果說《喜馬拉雅》是探尋雪域高原的聖潔與高度,那麼新專輯《草原飛歌》則是一幅更宏大、斑斕的草原音樂地圖。王思雨不再僅是技術展現者,更成為一位披著美聲盔甲的遊吟詩人,在長調的曠野與流行的溪流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天地。


王思雨的嗓音是天賜的女中音,深沉溫暖、辨識度極高。她接受過系統的學院派訓練,卻未被束縛,畢業後根據自身特質研究通俗唱法,對草原歌曲見解獨到。在《草原飛歌》中,她做出大膽實驗:將美聲功底與草原民歌的長調、通俗唱法“無縫銜接”。《長調》開頭是近乎原生態的蒙古長調,草原上的風、牧人的歎息。她沒有模仿撕裂的高中音狠勁,而是運用美聲技巧保持金屬質感與高度統一,唱出長調的蒼涼悠遠。一個拉長的音符,讓美聲的唱法與長調的演繹合二為一。


1:1 黃金直刻


1:1 白金直刻


相比《喜馬拉雅》聚焦藏地情懷,《草原飛歌》視野更開闊,連接了蒙古族、藏族、赫哲族乃至中原文化。從〈鴻雁〉的內蒙古、〈卓瑪〉的西藏,到〈烏蘇里船歌〉的東北赫哲族流域,王思雨用聲音串聯起中國邊疆的壯麗風光。當中〈天邊〉的演繹堪稱典範,她用特別的弱聲技巧唱出「山高水長」的思念感,聲音的控制力令人歎服。〈故鄉∙敕勒歌〉 融入現代草原編曲,她的聲音厚重如大提琴獨奏,「天蒼蒼,野茫茫」的蒼茫感直擊人心。而〈月牙泉〉近乎耳語,唱出沙漠中的孤寂與堅韌;〈美麗的草原我的家〉溫暖遼闊,彷彿帶聽眾到「風吹綠草遍地花」的天地之間。


如果說在《喜馬拉雅》中王思雨還在證明「我能唱高音」,那麼在《草原飛歌》裏,她的演唱變得更加鬆弛,這是歌者最難達到的狀態。〈草原之夜〉中,她展現教科書級的情感敘事能力:美聲提供寬闊共鳴腔,通俗語感讓歌曲離聽眾很近。這種從技術到情感的深化,源於她多年對自我聲音的探索,從吉林藝術學院到中央音樂學院進修,再到研究中音通俗唱法,每一步都踏實堅定。



《草原飛歌》是一次成功的「破圈」之作。對發燒友,它是測試人聲密度、聲場定位、低頻質感的利器;對普通愛樂者,它能讓人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裏靜下心來。王思雨的聲音如同遠方吹來的風,帶著青草香與雪山涼意,撫慰浮躁的心靈。何忠等了十年的夢終於圓滿。從《喜馬拉雅》到《草原飛歌》,王思雨用兩年時間完成了從「技術展現」到「情感表達」的蛻變。她最迷人的地方在於:即使站上這樣的高度,聲音裏依然有一種向下紮根的力量。真正的“草原飛歌”,飛過的不僅是地理上的草原,更是現代人渴望棲息的精神曠野。


※ 本文輯錄自【音響技術】2026年5月號第536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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